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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兴东北大思路系列报告 哈大齐工业走廊如何成为现实
振兴东北大思路系列报告
中国地方政府研究院执行院长 彭真怀博士
● 毫无疑问，建设哈大齐工业走廊对加快促进黑龙江老工业基地振兴具有重大意义。目前，哈大齐工业走廊产业布局总体规划已经专家论证，确定了发展方向和重点。哈大齐工业走廊包括哈尔滨、肇东、安达、大庆和齐齐哈尔5个城市。由这五个城市构成的点轴经济带，产业基础雄厚，人才科技优势明显，交通相对便利，土地资源丰富，特别是重度盐碱地等未利用地开发利用的潜力较大。为此，黑龙江抓住国家当前加强宏观调控和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历史机遇，作出建设哈大齐工业走廊的重要部署。
● 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说，我们建设哈大齐工业走廊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在招商引资过程中使我们的招商项目能够落地，能够增加工商用地的规模，但同时又能减少对农业用地、耕地的占用。据悉，哈大齐工业走廊的招商引资项目有几项原则：新体制、高科技、民营化、外向型。招商的产业有3个方面，一是以高新技术产业为引领；二是以黑龙江省传统的、具有优势的产业为主体；三是以资源型城市接续产业和替代产业为补充。建成后的哈大齐工业走廊将重点发展对外进出口和加工贸易，尤其是对俄贸易，并积极承接国际制造业的转移。同时，该工业区也将积极倡导发展具有高附加值的石化产业和以精密机械为主的装备制造业。
优势互补联手图强
如果在地图上把哈尔滨、大庆和齐齐哈尔的版图连接起来，哈大齐这块“活力地带”就是一条张牙舞爪、意欲腾飞的龙。而在现实当中，这3座城市如果能连起手来，它的区位优势、交通优势、人才优势及各具特色又相互关联的支柱经济就会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黑龙江省之所以选择在该地区建设工业走廊，首先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地，而且这些地不是基本农田，主要是重度盐碱地和废弃地。这些自古就被闲置的盐碱地，如果用来发展农林牧渔，不但代价太大，而且收效很小。如果能在科学论证的基础上，逐步有计划地搞土地开发和产业布局规划，建设一些经济园区，然后带动园区附近的居民点逐步发展为中小城镇，就可以形成具有强大带动作用的经济带。第二，该地区有雄厚的产业基础。这个地方有人口2000万，座落3个大城市，有非常雄厚的产业基础。第三，有较强的科技实力。3个城市集中了全省众多的科技人才和人力资源，普通高校40所，占全省的72%。除科技人员以外，还有训练有素、技术娴熟的产业工人大军。第四，交通便捷。铁路提速以后，从齐齐哈尔到哈尔滨，仅需两个小时。
哈大齐地处东北亚中心位置，滨洲铁路直接通往蒙古和俄罗斯，松花江黄金水道可直达俄罗斯，哈尔滨国际机场是欧亚空中走廊的重要枢纽。区域内的哈大、滨绥、滨洲、滨北、拉滨5条铁路四通八达，3市之间高速公路基本贯通。密集的交通网络大大压缩了哈大齐之间的时空距离，基本上形成了以大庆为中心点的两小时经济带。
近几年，哈尔滨市的经济每年都以超过10%的速度增长。特别是2003年，生产总值实现1414.8亿元，增幅达到13.5%。2004年，全市完成生产总值1680.5亿元，比上年增长14.7%，增幅创1996年以来新高；工业增加值实现516.6亿元，同比增长20.2%。
大庆市的支柱产业石化工业一直处于稳定发展的态势。据统计，2003年大庆市石化大企业实现增加值62.6亿元，同比增长14.8%。而以高新区为龙头的地方工业则取得了速度与效益的“双高”增长——2003年实现增加值85亿元，利税21.3亿元，同比分别增长40.3%和28.5%，拉动全市工业增长3个百分点。2004年，石化行业实现增加值97.5亿元，增长59.8％；地方工业实现增加值106亿元，增长45％。
但客观地看，大庆连续27年高产稳产5000万吨石油。从前年开始有所下降，每年以200万吨的速度在递减。但是到去年为止，仍然生产了4640万吨原油，占全国原油生产的30％以上。大庆提出来，要在大庆周边找大庆，大庆底下找大庆，如果说在过去几年这还是一个目标，是一个理想，是一个口号，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实。在大庆周边的双城、海拉尔地区已发现了新的油田，估计每年可以增产300到400万吨石油。大庆油田的天然气开发也取得了新的进展。现在探明储量是1000亿立方米，到2010年可以实现产能100亿立方米，这就相当于1000万吨石油。
齐齐哈尔市近几年通过国企改革和老工业基地调整改造，大型企业和地方工业的“活力”开始显现。至2003年，齐齐哈尔市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企业已有810户实现国有资本退出，占国有企业总数的84%。2003年，齐齐哈尔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税金分别比上年增长14.4%和10.9%；地方工业实现利润1.74亿元，增长1.4倍。2004年前3季度，工业完成增加值41.9亿元，同比增长22.2%，增长速度仅低于哈尔滨市，列全省第二。
据统计，哈大齐三市辖区面积总和116756平方公里，占黑龙江省总面积的25.4%；3市总人口1758.4万，占全省人口的46.1%，而3市的生产总值却占全省的6成以上。在全省国内生产总值中，65.2%来自哈大齐这块“活力地带”。
哈大齐3市的人才储备在黑龙江省是最多的，科研水平在全省是最高的。哈尔滨市科技综合实力居全国大中城市前列，已经形成了以大学、大所、大厂科技力量为主，地方科技力量为辅的研究与开发体系。全市国有单位各类专业技术人员28.76 万人，两院院士27人，博士生导师700 余人，拥有9 个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和19家省级企业技术中心，21个重点实验室达到国内先进水平。大庆市近几年通过大学城建设，目前已成为全省除哈尔滨外拥有高等学府最多的城市。如果3市的人才和科研能够统一协调起来，不但可以大大提高区域内的创新能力、组合能力和“孵化”能力，而且可以分摊高额的研发投资，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提高产品竞争力。
哈大齐各具特色又相互关联的经济布局为3市提供了巨大的合作空间。2004年8月，哈大两市主要领导就石化产业未来的合作达成共识，双方认为两市的石化产业在技术、人才、原料、信息等方面有很强的互补性；双方应该在石化产业的延伸上做大上游产品，拓宽中游产品。哈尔滨和齐齐哈尔的装备工业闻名全国，哈尔滨的3大动力近年形势喜人，齐齐哈尔的“十八罗汉”重新焕发青春，两市在人才和技术上的合作潜力巨大。随着国家对东北老工业基地支持力度的不断加大，更为两市的合作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黑龙江省提出“打绿色牌，走特色路”后，哈大齐绿色食品产业发展快速。哈尔滨的绿色食品产业全省领先，齐齐哈尔每年一届的绿博会影响不断增大，3地完全可以借助绿博会这一舞台加大合作，进一步扩大绿色食品产业的影响。
黑龙江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栗战书指出，哈大齐工业走廊产业规划要坚持以高新技术产业为引领，以优势产业和朝阳产业为主体，多种产业相互协调配套，形成产业结构合理、资源有效利用、可持续发展的循环经济产业集群，使之成为振兴黑龙江省老工业基地的隆起地，带动沿线城市经济扩张升级崛起，成为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的牵引力。
区域经济是一个地区最具创新活力的部位，也是提升该地区整体竞争力的有效途径。对于黑龙江省来说，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是最有希望获得快速协调发展的地区。近几年，在发达地区经济圈或经济带规划和发展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黑龙江省也意识到发展区域经济的重大意义。大家不约而同地发现，由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构成的走廊形地带，事实上形成了一个非常活跃的经济“活力地带”。在国家推行“地根”紧缩政策之下，哈大齐工业走廊规划出炉，使其成为黑龙江省最具吸引力的一大亮点。我们认为，哈大齐工业走廊不仅合理规避政策法规限制，而且还免去了农用地转用环节，可以由省里直接审批，为开发企业节省了大量的人力和资金。工业走廊的规划项目，可以集中连片开发，相互之间可以配套，迅速形成产业群。
制定统一发展规划
值得重视的是，黑龙江省从哈大齐绥地区重度盐碱地、废弃地、滩涂等未利用土地较多的实际出发，本着优化土地资源配置、改善生态环境的宗旨，组织专家编制了《哈大齐绥地区重度盐碱地等未利用土地开发利用规划》。该规划计划用15年左右的时间，安排建设用地830多平方公里，把哈大齐绥规划区建成黑龙江省的工业走廊，与建设能源基地、推进对俄贸易以及利用俄电发展高耗能产业一起成为黑龙江省经济发展亮点。黑龙江省委统战部部长王涛志说，“一旦建设完成，一是可以把闲置的盐碱地利用起来，二是可以把我们的装备工业和石化工业带动起来，其三还可以把农民转移过来，形成产业链，对经济发展有非常大的促进作用。”
规划区范围包括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市区以及绥化市所属的肇东市、安达市，利用这一地区盐碱地、废弃地及其它未利用土地解决建设用地问题。建设用地规划范围以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3个城市为中心，沿滨洲铁路、哈大、大齐、萨大等高速公路为轴线，形成点、线、面相结合的建设用地规划布局。规划期为2004～2020年，规划建设用地871.3平方公里。规划近期目标为2004～2006年，主要是利用盐碱地等未利用土地解决当前急需的建设用地，安排建设用地210.2平方公里；中期目标为2007～2010年，安排建设用地241.1平方公里；规划远期为2011～2020年，安排建设用地420平方公里。该规划既可以保证工业发展和商品粮基地建设用地需要，又可以实现城市建设与生态建设统筹、协调发展的“双保双赢”，对于缓解黑龙江省建设用地紧张矛盾，进一步拓宽全省土地资源合理利用的空间，促进这一地区乃至全省的社会经济发展将起到重要的作用。
我们认为，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应该结合“十一五”规划，与哈大齐3市合作编制区域经济的总体发展规划，明确哈大齐工业走廊的发展目标、各城市的定位和分工、经济带空间结构和空间开发方向，加强对各城市产业分工和市场定位的调控，加强对资源配置的调控和城市规模的调控。
我国区域经济在发展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就是缺乏统一规划，致使基础设施领域的重复建设十分突出；区域内部各城市间在招商引资、外贸出口和产业发展上存在无序竞争，由此损害了区域发展的整体利益。因此，对哈大齐工业走廊进行统一规划和统筹发展，实现生产要素在更大空间内的优化配置，对哈大齐乃至黑龙江经济的长期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我们掌握的情况表明，肇东市充分发挥地缘区位优势，借助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契机，加强重度盐碱地的有效开发利用，强化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六园两区一中心”的工业走廊格局已初现端倪。“六园”即生物技术产业园、现代中药加工园、特色农产品加工园、石化工业园、新型建材工业园、韩国工业园；“两区”为商服区和居住区；“一中心”为科研开发中心。目前，哈大齐工业走廊肇东段一期的规划已完成，面积50平方公里，即肇东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平方公里，黑龙江省级项目区一期30平方公里。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已批准肇东市将6个区块136平方公里重度盐碱地，纳入建设哈大齐工业走廊土地利用计划。特别是该市沿哈大高速公路两侧及肇昌公路两侧这两大区块面积较大，适宜摆放大项目、大企业。目前，肇东市正着力推进此开发区道路、电力、供水、排水、供气、供热、通讯等基础设施的规划建设和场地平整，为承接项目、承载产业奠定坚实基础。
哈尔滨市已初步确定“工业走廊”哈尔滨段规划建设的总体思路、建设用地、产业布局、启动区建设及保障措施。建设计划分近期（到2010年）、中期（到2015年）、远期（到2020年）3个阶段，今明两年启动开发面积超过50平方公里，力争有较大投入和产业增量。
4月14日，酝酿已久的哈大齐工业走廊大庆区域发展规划，终于浮出水面。用市长韩学键的话说，启动这个规划，给大庆带来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在编制沿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绥化城市周边830多平方公里的盐碱地等未利用土地的开发利用规划中，共确定在大庆市摆放项目区14个，规划面积达340.9平方公里，居各市之首。如何在这一贫瘠的盐碱滩上“播种”出非油工业园区和工厂，大庆市在产业方向上打出了一套组合拳，即石化产业、农牧产品加工、纺织、新材料、机械制造、电子信息；在空间布局上，确立打造“一横四纵”的经济带，一横即沿滨洲铁路，重点摆放石化、机械制造等产业；四纵即沿通让铁路、萨大路、林肇路、绥满和明沈公路，重点摆放农牧产品加工、电子信息、新材料等产业。大庆人的目标是，到2020年，实现工业增加值2500亿元左右。
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应该坚持以国家和本区域内的产业政策为依据，打破原有经济构成中不合理的模式和简单延续性发展的思维定式，立足于区域内的资源特点、区位优势和发展潜力，面向国内外市场，优化配置生产力要素，形成能够充分发挥区域优势的生产力模式。从宏观上看，哈大齐3市的主要产业关联性和互补性很强，有很大的合作发展空间，但是个别产业也存在重复建设的情况。区域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是实现一体化的重要载体。在推进一体化的过程中，必须统一规划地区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因为这些项目的建设具有不可逆性，一旦建成，重新改造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所以，哈大齐3市在公路、港口、机场等基础设施和信息网络基础设施的建设布局中，应该加强协调，统一规划，以避免重复建设和规模不经济问题的出现。
推进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要打破行政区划，实行区域经济一体化，在资金、技术、人才配置和土地使用上，一切服从于开发建设的整体需求，做到生产力要素合理配置，互利共赢；要以高新技术引领产业，走新型工业化道路，逐步把新材料、生物制药、电子信息、航空技术等集群放大，努力把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成在全国有影响力的高新技术产业带；要以招商引资为重点，走开放开发的路子，把哈大齐工业走廊作为黑龙江省最大的开发区，面向国际国内招商引资、开放开发；要充分发挥各类经济主体的积极性，用新机制开发建设，积极引进民营资本和外资，特别是要引入大财团、大集团搞大板块的开发建设。与此同时，要协调处理好开发重度盐碱地与适度利用非盐碱地、新建园区与原有开发区、产业延伸与行政区划分割以及新建工业走廊与已有工业体系、城市建设、改善生态环境的关系，促进哈大齐工业走廊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实施，高水平发展。
建立区域合作机制
面对建设哈大齐工业走廊这一重大构想，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建立适应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扁平化管理体制和机制。建立区域合作机制要积极发挥市场的主导作用是不言自明的,但在启动初期，要十分注意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目前，我国区域经济内部恶性竞争、各自为政的问题相当突出，造成生产力的严重浪费和财政税收的极大损失。我们在对西部大开发的案例研究中已经注意到，产生上述问题的原因是利益的非均衡，即整体利益与单一利益的非均衡，没有哪个组织去维护区域经济的整体利益。更深的根源是地方政府对自身利益追求的最大化，地方政府职能边界的不确定性，区域经济内部法律体系的不确定性等。
为了保证哈大齐工业走廊的建设，我们建议黑龙江省成立该区域经济合作组织，高效务实地运转，从而推动这一重大构想的实现。可考虑由哈尔滨市作为主导城市，协调大庆市和齐齐哈尔市成立区域经济合作组织，签署联合宣言，并报各地人大批准。或者由省政府设立一些实体性的机构，重点承担协调任务。协调机构的任务是，研究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总体纲要和共同行动计划，谋划区域发展战略和一体化经济政策，解决跨界基础设施建设、发展规划和生态环境综合治理等重大问题。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沿海地区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形成了长三角、珠三角和京津冀经济带。据统计，这3大地区人口不到全国总人口的33% ，面积只占全国的10%，而生产总值却占全国的60%，外贸出口占全国的85%，直接利用外资占全国的80%以上。其中，长三角、珠三角地区，人口不到全国的7.7%，面积占全国的1.5 %，但经济总量却占全国的28%，外贸出口占全国的63%，实现消费占全国的26％以上。3大地区的迅猛发展，对全国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支撑全国国民经济的主要地区。正因为3大地区城市群的实力推动，全国各地兴起了区域不等、名称各异、特色有别的区域经济热潮。我们认为，解决区域协调发展问题，不论从全国范围来看，还是从地方发展来看，无论是从当前的经济稳定还是从长期经济发展来看，都是一个重大战略问题和现实的课题。
从我们研究的案例情况看，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前提是市场一体化。市场一体化包括市场主体经营地点选址的自由化、产品与服务推销的无障碍化和要素获取的全区化。想要实现市场一体化，必须在区域内实行统一的产业政策和发展规划，尽快清除“哈大齐”3市内影响区域经济发展的所有体制障碍，构筑统一的发展环境。区域经济内部应该建立沟通机制，各城市之间应该定期举行高峰会议，共同协商解决一个阶段内遇到的难题。加强“哈大齐”区域内的立法工作，将3方达成的共识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可以保证经济区域能够顺利实现协调、有序、快速发展。
我们建议，在产业方向上，哈大齐工业走廊既要依托现有产业基础，又要着眼于未来产业发展，突出生命力；在产业规模上，既要强调主导产业，又要注重协调发展，使产业结构趋于合理；在产业统筹上，既要宏观引导，又要因地制宜，做到统一性与灵活性相结合；在区域产业上，要突出各自优势，明确主导产业。哈尔滨要突出医药、航空、电子信息和新型材料等高新技术产业，齐齐哈尔要突出装备制造业，大庆要突出油气化工业和替代产业，肇东、安达应以农副产品加工业为主。
我们认为，在哈大齐3市内建立统一市场，要重点做好4项工作：一是要降低市场准入门槛，如各地车辆收费和管理以及旅游专车管理等事宜都应实行内外一致的标准；在通讯领域实行区域内统一资费。二是确立双向认同的产品质量认证、技术标准、农副产品检测以及产品检验等标准体系，从而避免重复认证、重复检验等，以降低市场交易成本，打破市场壁垒。三是做到人才异地就业、资金异地结算、技术产品、产权市场的统一。四是要高度重视区域内投资环境的改善，采取切实有力的措施，使区域内各类投资者的商务成本降到最低，在区域内真正形成“洼地效应”。其中最重要的是要制定统一的招商引资政策，避免区域内各城市之间为吸引外资步入恶性竞争的怪圈。
我们注意到，由大庆市政协发起，哈尔滨市政协、齐齐哈尔市政协将共同举办“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政协论坛”。黑龙江省政协主席王巨禄高度赞赏大庆市政协这一动议。他指出，从政协组织的性质看，围绕党委、政府的中心工作来谋划自己的工作，是份内的事。举办这个论坛很有意义。大庆市政协主席李福民说，政协工作要与市委、市政府一个声音。大庆市政协发起举办的“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政协论坛”，是为推动哈大齐工业走廊建设造势，是为打造高科技产业、石化产业集群建言，是为哈大齐政协组织相互交流搭台，是为哈大齐经济一体化、振兴老工业基地出力。
从根本上讲，区域经济一体化不是自我封闭，而是通过区域化的措施和制度安排，实现区域内各种资源与要素的广泛共享，提升区域核心竞争力，提高劳动生产率，进而在国内外的竞争中赢得更大的比较优势，实现共赢。
令人鼓舞的是，《国务院关于鼓励支持和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发表以来，黑龙江省的个体私营等非公经济人士如沐春风。据了解，黑龙江省委、省政府成立了由省委政研室、省政府研究室、省中小企业局、省经研中心组成的联合调研组，并进行了专题调研。据省中小企业局赵继会副局长介绍，今年全省非公有资本有望进入8大经济禁区，省域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空间将更为广阔，全省将加快电力、电信、铁路、民航、石油等垄断行业的改革，将允许非公有资本以独资、合资、合作、项目融资等方式进入。同时，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领域也将对非公有资本开放。此外，金融服务业也将成为非公有资本投资范畴，在加强立法、规范准入、严格监管、有效防范金融风险的前提下，将允许非公有资本进入区域性股份制银行和合作性金融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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